第九章 豆浆与暗桩-《穿成潘金莲后,我救了武大郎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“大郎,”她说,“从明天开始,咱们每天再多做二十个饼。”

    “卖得掉吗?”

    “卖不掉就想办法卖。”潘金莲说,“豆浆的生意也得抓紧。还有,硬饼那边,你去镖局问问李镖头,能不能提前要货——就说咱们急用钱,可以便宜点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点头:“我下午就去。”

    午饭简单,两人都没什么胃口。饭后,武大郎去了镖局,潘金莲收拾完灶间,揣着那张纸条出了门。

    她想去济世堂问问孙大夫,那图案是不是什么药材标记。

    走到半路,经过一个茶馆,她忽然想起燕青说过,茶馆二楼能看见赵府后厨院子。她犹豫了一下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茶馆一楼坐满了人,茶客们高谈阔论。她径直上二楼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从这个角度,确实能看见赵府后厨院子的一角——虽然现在院门关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娘子用茶?”跑堂的过来。

    “一碗清茶。”

    等茶的时候,她从袖袋里掏出纸条,又看了看那个图案。圆圈,点,三道竖线。

    正琢磨着,旁边桌的两个茶客的谈话飘进耳朵:

    “……听说了吗?‘保和堂’最近在收乌头,出的价比市价高两成。”

    “乌头?那不是毒药吗?收那个做甚?”

    “说是配药要用。但哪用得了那么多?我听说,他收了不下十斤……”

    “十斤?那能毒死半城的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潘金莲手指一紧,纸条被捏皱了。

    十斤乌头。西门庆要那么多乌头做什么?

    她想起赵府那包乌头粉。想起燕青给的解药。想起王婆送来的毒药。

    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脑子里成形,但她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茶来了。她端起碗喝了一口,苦得皱眉。

    正要起身离开,楼梯口上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青布长衫,书生打扮,但腰杆笔直,走路带风。是那个瘦高书生,豆浆的常客。

    书生看见她,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走过来:“掌柜的也来喝茶?”

    潘金莲起身:“是,路过歇歇脚。”

    书生在她对面坐下:“正好,我有事想跟掌柜的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书生压低声音:“我们书院有几个同窗,家里是开脚店的。他们见你豆浆卖得好,想问问,能不能每日多订些,他们拿去店里卖?”

    潘金莲心一跳:“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先要二十筒试试。”书生说,“但他们要得急,辰时前就要送到书院,他们再分装带走。”

    二十筒。一筒豆浆成本不到一文,卖三文。若是批发给脚店,可以算两文一筒。二十筒就是四十文,净赚二十文左右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潘金莲说,“但得先付定钱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好说。”书生笑道,“掌柜的实在,我们信得过。”

    他又说:“另外,我有个叔父在县衙做书办。昨日我跟他提起你们被赵府为难的事,他说……西门庆最近在衙门打点,像是要告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潘金莲后背一凉:“告谁?”

    “没说具体。”书生摇头,“但我叔父说,西门庆找了刑房的王书办,塞了钱。你们……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明白。

    潘金莲道了谢。书生喝完茶便走了,留下她一个人坐在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,阳谷县的街市在午后的阳光下熙熙攘攘。挑担的,赶车的,叫卖的,一片太平景象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这太平底下,暗潮汹涌。

    西门庆断她原料,收乌头,还在衙门打点。这是要逼死她,还是要害死她?

    燕青给她的纸条,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她展开纸条,又看了一眼那个图案。

    忽然,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圆圈,点——是不是表示“目标”?三道竖线——是不是表示“三日”?

    目标,三日内?

    她手心冒汗。如果这是燕青的警告,意思是三日内会有事发生?还是三日内要她做什么?

    她坐不住了,起身下楼。走到柜台付钱时,掌柜的忽然说:“娘子可是姓潘?”

    潘金莲一愣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有位客官留了东西给你。”掌柜的从柜台下拿出个小布包。

    布包不大,用麻绳扎着。潘金莲接过,沉甸甸的。
    第(2/3)页